“曹赞,站住,唉!献的是什么人你都没告诉本监国,你什么意思啊!喂,你给我站住。”傅岐山提着青衣袍子从高台处颤颤巍巍地追了下去,期间口水横飞,羊胡上多是口沫,他见着曹赞便紧紧逮着他的衣袖不放,固执又意气。
“忠武侯,许昌建!”曹赞被烦得没辙,嫌弃地撸了把袖子。
“哎呀,老夫记得他不是早死了么”
“不对,本官记得他好像跟着个歌姬跑了,后来被他媳妇追回打断了腿。”
“错了,错了,你说的那是御史许昌吉。”
“哎呦,想起来了,是不是以前守沧州五郡的那个呀。”
“嗯嗯,对,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嗨,老夫前日才和他去了趟怡红院,不想这么快被抓了,哈哈,叫他抢老夫的小心肝。!”
“这……这……”
殿中几个老眼昏花老臣捋着胡子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一旁半旧不新的大臣听得很是得劲。几人便凑成了一圈,塞不进去的也要上赶着脑袋去,此刻窸窸窣窣好不热闹。
“尔等竖子整日只知花天酒地,朝上溜须拍马,又且知你娘哪天要改嫁。”曹赞拂袖而去,徒留一群老腐朽惊愕一片。
“这……真……真是有辱斯文,歪风败坏,不对,如此粗鲁,成……何体统,”一旁的傅岐山跳了脚,他也在寻思这忠武侯是何许人也,曹赞这话不是连他也骂了去,真是岂有此理!
殿上众人可谓浑浊愚钝,而那殿堂上高坐的大锦陛下虽一言未发,然那双原本迷离的双眼,此刻却精光四射。
殿上消息不胫而走,此刻锦华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