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来了劲头,大笑道:
“他奶奶的,这帮崽子可算来了,这大船坐得老子骨头疼,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老子不杀他们个屁滚尿流!”
徐茂德无语地扭过头,他也是武将,但他自诩为儒将,与这满口粗话的老爷子还真不是一类人。
战船继续前行,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敌军战船渐渐驶入视野。
“昌江水师。”徐茂德咕哝了一句,望向苍丘国战旗旁边迎风招展的一面写有“郑”字的旗帜,皱了皱眉,“郑承!”
“郑承?你的旧识?”
“许多年前,我曾在七国会上见过此人,他是昌江水师的总将,擅长水战,狡猾得很,我曾和他在七国会上就水战演练过一回。”
“赢了输了?”张哲问,七国会时他还是北越的将领,北越帝不喜欢他,他也没机会去参加七国会。
徐茂德没回答,大概是觉得他这么直截了当地追问太没有礼貌。
张哲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输了。
昌江水师,连他这个不擅长水战的人都听说过其赫赫威名。
凤冥曾蜗居大漠,没有水军。北越水都是稀有品,陆战还没弄明白,真组了水军才是笑话。南越一直依附于赤阳国,他们的军队是个笑话。唯有龙熙,水陆全齐,然而龙熙国的水军仅为二流,真正擅长水战的水师在苍丘国,就是这支昌江水师。
赤阳国陆战第一,苍丘国水战为首,当年凤鸣帝国崩塌,群雄并起逐鹿天下时,苍丘国便是以强大的水战能力拿下了昌江,建立了苍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