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启洋喜欢盯着雨沫看,两人也喜欢走在一起,要说启洋对雨沫没那个意思,我才不相信。”傅依可把碗放下,歪着头对他一脸认真的说着。
“恩。”司徒难有些汗颜,原来是这般,启洋盯着秦雨沫,是因为他要防范秦雨沫的一举一动,不然那个坏女人又要对傅依可下手。
她竟然不知道启洋对她的心思。
司徒难低垂着眼睑,漆黑的眼眸里神色莫名,让人猜不出情绪。
傅依可不知启洋对她的心意,这或许对他是件好事,至少他知道了,启洋根本对他没有威胁。
看着傅依可想要撮合启洋和秦雨沫的激动样子,刚才还忧愁的脸色顿时豁然开朗,司徒难有些好笑他之前的醋劲。
亏他对傅依可跟着启洋离开王府的事情耿耿于怀,白天夜里都担心两人会在一起,害的他茶饭不思的,结果傅依可对启洋根本没那个心思。
“依可。”
听着傅依可还在喋喋不休的嘀咕声,司徒难弯了弯嘴角,怜惜的摸着她身后柔软的发丝。
手掌触到柔软的发丝,他的心也跟着柔软成一片,带着叹息声打断她的话,司徒难盯着她嘟起来的唇瓣看了许久,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幽深。
“什么?”
听他开口,傅依可不说话了,下意识的回头,一双湿漉漉的猫眼无辜的瞅着他,撞进那双幽暗之中,不知怎么的,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一块石头紧紧的压在胸腔前,难受得她偷偷的喘息着。
房间里的气温骤然上升,腊月天里热的让人喘不上气。
厅里陪着的两个丫鬟默默的对视一眼,正准备退出门外,就察觉到四皇子迫人的视线,提起裙摆慌乱的跨过门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过神的傅依可又发现周围半点身影也没有,顿时有些明白了,她的脸上滚烫的,不受她控制的情绪在心口里渐渐盘旋,一时竟然羞涩的不行。
“依可,你的世界太过单纯,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些,但你要记住,小心秦雨沫。”
司徒难犹豫了很久,还是皱眉提醒着她,秦雨沫的心思太过毒辣,谁知道她又回对傅依可做什么?
迟早都会撕开秦雨沫的假面具,司徒难在这个时候要傅依可提防秦雨沫,也是提前打好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