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琉璃不解的目光中,傅依可端着饭碗吃了一大口饭,自言自语的点头。“回头好好问问雨沫,如果她有这个意思的话,我也成就的一段美好的姻缘。”
还没进门的司徒难就听到了傅依可的嘀咕声,顿时替启洋感到可怜。
傅依可到底知不知道启洋从头到尾喜欢的人就是她?
饭厅里陪伴守着的丫鬟矮了矮身,刚要唤出口,司徒难淡笑着摇摇头,阻止丫鬟行礼的举动。
傅依可是背着他坐着,对于司徒难过来是半点不知,还是琉璃第一个发现,默默的低头不言。
走到她身旁,傅依可还是没有发现,一张小脸苦巴巴的不知在想什么,秀气的鼻头微微的皱着,就像宫里娘娘养的小狗,可爱的紧。
“想什么呢?”轻轻的凑过去,司徒难好笑的问着。
敏感的耳朵湿湿的,带着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到耳朵周围,傅依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她傻傻的抬头看他如星辉般耀眼的眸子,被那夺目的神色晃了神,殷红的嘴唇呆呆的张着。
司徒难又是一阵轻笑,伸手在她未戴任何发饰的脑袋上摸了摸,撩了撩衣摆坐下,偏头又瞧了瞧不断往口里扒饭的琉璃,漆黑的眼里警告十足。
“……”琉璃呛了呛,在司徒难恐怖的视线中快速的抹了抹嘴角,起身就往门口跑去,脚步是从未有过的快速。“我吃饱了,我去看看小花。”
小花是琉璃在王府附近捡到的一只流浪小猫,只有三个月,小小的可怜兮兮的,琉璃每日都会去看看。
待傅依可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琉璃娇小的身子快速的消失在院落。
“吃饱了?”见傅依可任然是呆呆的模样,司徒难有些无奈的叹息,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傻姑娘?
启洋对她的情谊她看不到,秦雨沫的狠毒她也不知,到底是有多傻?才看不懂谁对她好,谁又对她只有算计?
“你怎么过来了?吃了?”傅依可淡定的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慢的品尝着嘴里的美味。
司徒难不语,静静的看着她,神情的目光能化成水,浓浓的爱意掩饰不住,看着粉嘟嘟的样子可爱,司徒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精致的宛若工艺品的耳垂。
半晌,在傅依可皱眉嘟囔中,他才停手,修长的双腿突然架在傅依可坐着的椅子上,把她牢牢的锁在怀里,俊朗的脸上有一丝担忧。
“你刚才说想要撮合启洋和秦雨沫?”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傅依可刚才说的话,意思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