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生皱眉思索,问道,“你是说,向我们示警的,是同一个人?”
陆沉点点头,“不错。只是目前,我并不清楚这人是谁,他是什么底细。”
“我记得那几名兵士说,是受了你的命令去维州求援,知晓你与维州关系的人,还有谁呢?”
陆沉摇头,“除了主公与我的心腹再无人知晓,就连孟神机,也不知道陆家与文家的关系。眼下主公尚在青州,我的心腹也都在雁荡关未曾离去。这就奇了。”
汉生道,“赵芳刚愎自用,平日里得罪了人也说不定,既然这人向我们示警,应该也不会害我们。”
想了想,汉生忽又道:“会不会平日说话无心提到,走漏了风声?”
陆沉想了想,表情肃然起来,“这么说来,倒还有一个可能的人。”
“谁?”
“安禄。”
汉生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这个人,正是当时在金城与她一道寻找火油的小伙子。
“安禄如今掌了整个秦阳军的斥候军,专门负责刺探敌情,若说有谁可能得知我与维州的关系,非他莫属。且近半年以来,赵芳屡次伸手想要夺他的权,二人闹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