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一笑,“无妨,他逃出去也是元气大伤,大局已定。”
“说得也是。”汉生复又开怀,对陆沉爽朗一笑。
“说说这半年吧。”汉生与陆沉如同上次一般,漫步在雁荡关城楼上。
雁荡关外,许多秦阳士兵正在朝城门口集结,城内的金甲大戬士与五千汉军骑兵,则静静待在关内。
“这半年,主公近半年身体欠佳在青州养病,将兵权交给了我。赵芳却对我日益不满,一直始想要找我的麻烦,包括这一次。”
“赵芳并非灵体,这些符咒与旗帜都是从何而来?”
“他是赵家子孙。”陆沉道。
汉生了然,之前潘芷云也提到过赵家之事,没想到赵芳居然也是那个赵家。
“你刚才说,有人前往维州求援?”
陆沉想到之前汉生所言,开口问道。
汉生道,“是,我原本就准备来找你,几个秦阳兵士很是狼狈,说你有危险,便急忙赶来。”
陆沉眼中露出暖意,轻轻握住汉生的手,“放心,如今我很好。只是这一次赵芳想要暗算我,也是一位匿名黑衣人给我报信,我才有提前应对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