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并未折,不过是皮肉伤,可这伤也马虎不得,感染发炎,都是要命的事,开了口服药,又开了外用的,齐冉忙命心腹去宫里拿药,还嘱咐他,凡事都要好的。
在知道媚兰可以移动的时候,齐冉便是吩咐人,将媚兰抬去了他在城东的一处小小宅院里。
从此一只野鸡就飞上了枝头,这事齐冉没有瞒人,当所有的人都知道后,最恼的,就要数阿佩兰了。
仿佛一个大巴掌打在了她脸上一般。
齐冉回府时齐冉并没有进内院,而是去了书房,阿佩兰气哄哄的跑去质问。
却瞧见齐冉一脸的颓废,一把将阿佩兰抱在怀里:“这么些年,我就得了这一个得心的,你也忍心去了她?”
这话出口,倒是惹的阿佩兰一阵心酸,“殿下。”
“我怎么能要了她就忘了你,以后我常来陪你。”说着齐冉便是手脚不规矩了起来。
阿佩兰纵是有千言万语,都只能笑着躲闪了,最后还是没逃过齐冉的手,被他按在书案前,扯了裤子,抓起一条玉腿按在书案上,慢慢后入……
书房外伺候的丫头婆子们听了书房里的动静,无不羞红了脸,低着头,不好言语,有心思的都在想这里边的事,都在幻想着,那个吟叫的是自己。
“这番大捷,也算功劳一件,等着本王与你们请封。”这次的反围剿很成功,将这一撮鞑靼兵杀了个片甲不留无一活口,纵然是也有将士受了伤,可也得以请封换功名,这些受伤的,也都无一不是高兴的。
既然大捷,又烧了尸体,大军便是准备返程,一听说要回去,陈修杰沉重的心,这才缓了缓,想着回去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看韩之桃,与她说说这疆场里的事。
一路急匆匆的回去,进王府换洗一番,见过了桂月华,便是脚不点地的跑去看韩之桃了。
韩府里伺候的人,对于陈修杰的到来,并没有看着,而韩绍与周毓芬这两位长辈也并没有拦着。
陈修杰便是一路畅通,可才到韩之桃的院子,就听见她压抑的咳嗦。
陈修杰不由心头一紧,推门走了进去,果真是韩之桃在咳嗦,福子开匣子去取凝香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