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不是一天倒下去的,那么立起来也不是一天就立起来的,总得有个过程,也总得有个经过。
现在冯瑞要做的就是藏其锋芒韬光养晦,以待明日崛起。
“表哥还曾记得我初到候府与表哥说的挂念心中的美人么?”陈修杰忍过了疼,见冯瑞与他交心便也有心把话说清楚。
就算他不乐意,他也要带韩之桃走,况他求着他带她走。
“难道就是她?”冯瑞到了杯茶,有一口没一口的缀着。
“就是她,原想等表哥婚事完结,托舅母去提亲的,怎奈这亲竟是接到了表哥家。”陈修杰现下说起这话,嘴里便带了苦涩。
“造孽呀,真真是造孽。”冯瑞也苦笑一声,紧咬牙关,脸颊咬肌紧绷,许久便说:“没曾想你我兄弟变连襟了,哈哈哈哈”
陈修杰一愣,他没想过冯瑞竟然这么说,心中不免酸涩不已,“表哥。”
“啥都不用说了。”冯瑞饮尽杯中的茶起身去了炕上,躺下说:“睡了,今日话,说过便是忘了,你可不能耽误了你的事。”
陈修杰看着炕上翻身睡去的冯瑞心中滋味百般。
屋里的福子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全篇,心中也是惊涛骇浪翻腾不已,听没动静了,这才走到床上,琢磨着明日怎么与韩之桃说。
今日韩之桃睡的酣沉,她却不知道,她的终身已经被两个男人夜半衷肠中敲定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有一包给她的毒药正悄悄的撒在她的漱口水里。
府里各个主子专有一套洗漱用具,绿绮不敢下到饭食里,只能退而求其次,放到了她洗漱用的水壶里。
绿绮得得索索的从厨房里回来,却惊动了睡在她对面屋的红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