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莺,这是去哪?侯爷的水呢?”绿绮一早就守在院门口遇见伺候热水的小丫头绣莺,一把就拦了下来,眼睛四下踅摸,看见那个红漆描金的水壶被她端在手里,心中便是,一惊。
“侯爷的水在后边,这是夫人的。”绣莺转身看了看后边匆匆很来的丫头说着。
“知道了,去吧。”绿绮领着小丫头就去了梨香院,她知道昨晚冯瑞是睡在梨香院的。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绿绮心里百抓挠心,自然等不得,自然而然的去了梨香院,而,梨香院又离暖香院最近,若是那边出了事,梨香院可以知道的最清楚。
一举两得,绿绮强压惊悚害怕,挂了点点笑意,一路跟去了梨香院。
自那日绿绮神情古怪,红菱就上了心,今日绿绮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也就在后边跟去了梨香院。
暖香院里绣莺把水递了过去,寿哥儿道了谢,把水接了过去就要回屋。
红菱立时跟了进去,见寿哥儿要倒水,红菱眼疾手快,一把将水给按住说:“这水有问题,使不得。”
韩之桃坐在妆奁前梳头,听她这么说,也是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红菱哪里知道细情,也只是关了门,跪在韩之桃面前,将绿绮这两日的反常,与特意关照水的经过说了出来。
韩之桃掀开水壶,一壶清水,不见任何异常,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挂着的几个鸟笼,示意寿哥儿去喂鸟。
红菱跪在地上,一头的汗,这一次她也是赌一把,赌对了就换主子,赌错了,依旧是这般混日子。
“小姐。”寿哥儿将死鸟用绢子裹了,拿在手里给韩之桃看。
韩之桃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拿绢子掩了口鼻,伸头去看。
死鸟软嗒嗒的躺在寿哥儿的手里,韩之桃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红菱,嘴角轻抿,两人亲自扶起来,一个福身,却是把红菱给,惊到了,连道不敢。
寿哥儿悄悄出去将鸟裹着绢子埋在花盆里,这水是不敢用了,还得想辙。
才进屋,就见韩之桃一个把掌打在红菱的脸上,红菱立时哀嚎出声,韩之桃纤手一扬,放在桌子上的水壶轻巧的被推落在地。
红菱哭哭啼啼的想要替自己分辨几句却辩不过韩之桃的巴掌与怒骂。
“贱婢,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