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急,左右,早晨夫人就回来了。”红菱扶着冯瑞进屋,两人坐在榻子上,红菱出言安慰着。
冯瑞的心思简单,淫欲之外的心思更是好猜,这般模样,红菱一眼就看穿了,忙拣着他喜欢听的话说。
听了这话,冯瑞心里熨帖几分,点点头,拉起红菱的小手:“还是你懂事,全不似她。”
翌日一早,韩之桃虽然出了祠堂,却没有与冯瑞打个照面,直接去了柴房里。
说是柴房,不过是一件放了几捆枯木的小房子,经年不用,黑暗逼仄,阴冷潮湿。
福子与寿哥儿受了杖刑,坐又坐不起,躺又躺不下,狼狈的趴在地面上。
侧脸沾了一脸的泥,韩之桃心疼坏了,一下子扑过去,抱了这个,又去安慰那个。
肚子与寿哥儿也是泪眼蒙蒙:“小姐”
“受苦了,跟我这许多年,都不曾让你们这般难堪,是我对不住你们。”韩之桃也是一双泪目,与陈修杰一人一个将受伤受伤的福子与寿哥儿扶起来。
韩之桃撑着福子,陈修杰干脆将寿哥儿抱在怀里,两人慢慢的将福子与寿哥儿从这偏僻的柴房里挪出来。
暖香院里,冯瑞困乏的睡了过去,红菱也是打着哈欠,赤红着眼睛走出去,就连韩之桃与陈修杰走了进来。
红菱是何等的伶俐,忙笑着就凑了上去,帮韩之桃扶起福子说:“夫人可回来了,侯爷担心了一夜,才睡下。”
韩之桃面上无甚表情,看了一眼红菱,与她错身而过,东三间里睡着冯瑞,韩之桃自然不会去,就跟陈修杰去了西边的里间,将福子与寿哥儿放到床上,就传人去打水。
红菱还未走远,就顺手帮着去传了婆子,一行人抬着木盆水桶的进去了。
“小姐,怎么能让你伺候奴婢!”福子鼻子一酸,差一点就又哭了出来。
“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虚的,是我没用,使的你们受了这么多的苦,你们不怨已经是我的福气,怎么当不的我伺候一会。”韩之桃刚说完,就接过陈修杰递过来的药膏,点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