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急切,陈修杰看了心底也有些趁,披上外衣,梳洗一把,就去安排人了,将大部分的随从都打发了回去,身边只留了几个亲兵,而小秋则跟在他身边去了寒舍。
寒舍里气愤很是凝重,陈修杰自己院子,就感受到了这压人的气愤。
与陈锦书韩于氏说好,将行程订在了今夜,他在城门口等韩之桃,两人直去边陲,躲了这的纷乱。
“往后你若不对我好,我必不饶你。”韩之桃与陈修杰拥在一起,闷闷的说。
不是她不愿意跟她走,只是她心里还担心韩锦书夫妇的安危,毕竟这样一走了之,她是解脱,可这份责任还得有陈锦书跟韩于氏扛起来。
她怕候府背后的势力,毕竟韩克还被拘着。
若不周全一二,怕是劫数难逃了,他虽是贪心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但罪不至死,又怎么该他这般,受着活罪?
大牢里韩克被架在刑架子上,奄奄一息,被用过刑的身子就跟一个泄了气的破皮袋子一般,蔫蔫的软了下去,若不是被铁索连环的捆在刑架子上,怕是早就滩在地上了。
现在哪里还有嫁女时的意气风发,哪里还敢做那个没边的春秋大梦,现在他唯一期望的不是飞黄腾达,不是一步登天,而是存一口气,再见外边的天地。
所有机会出去,他宁肯辞官致仕,拉着妻眷回守着一片院子过自己舒心的日子。
可他怕他有这个心,而没这个命,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命或者出去。
累累伤痕的脸,淌血点点,一双无神的眼,毫无生气。
受刑重创的身子歪歪栽栽的靠在刑架上。
若此时章萍或郑氏来,也未必能人的出他来。
这个年轻时风流倜傥的小书生,这个被为官做宰侵染了世俗的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