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陈修杰笑闹的冯瑞,还不曾知道,现在他自己正被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深深的思念着……
陈修杰写的那封信是小秋送出去的,跟着邸报一起寄去了境安王陈致远的府上。
信到陈致远手上的那日,陈致远正在城楼上巡视,伸长的望远镜,被陈致远捏在手里,观察着数十里以外的动静,边关的月夜里,黑漆漆一片,但是有一片隐隐的火光惹的陈致远心中惴惴不安,那火光不是别的,正是两晋百万精兵的狼子野心。
送信的是王府上的管事邓安,邓安手捧着信笺匆匆跑上城楼时,陈致远正手擎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心中筹算着两晋的兵力。
“王爷,世子的信。”邓安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都舍不得擦一把。
以往世子信是不用这般着急送过来的,只是这封信笺上写着父王速看的字样,邓安怕耽误了什么重要的事,收到信时,便骑了马一口气没歇的跑来这里送信。
陈致远看着信封上的字样,又见邓安跑的这般急,心中略带了不喜,不由轻叹口气,陈致远不是嗔怪邓安现在的失礼,而是怨怪陈修杰,即是送信,从锦官城最快月余才到这塞在边陲,就是信封上写着速看,还能快几时,无非是多折腾一下人罢了。
陈致远将手里的望远镜递到身后的亲兵莫畏手里:“你继续看,回来时,把他们阵营分布画出来,也好排算人数。”
莫畏接过陈致远手里的望远镜,低头领命,恭敬的目送陈致远慢慢走下城楼,自己接替了陈致远刚才的工作,拿着望远镜继续观察,心中默算。
陈致远走进自己独立的战地房间,接连多掌了两个灯盏,而他自己则做在书案前慢慢的拆开了陈修杰远寄过来的信笺。
寒舍后院的厨房里,韩之桃将箬竹叶窝成一个角,往里边填满泡好的糯米封口前,还不忘塞上两个红枣,粽子尖尖的,精巧细致,亦如韩之桃的人一样。
“也不知他喜欢甜粽子还是咸粽子。”韩之桃一边说,一边又包了四角带肉的虎头粽,将粽子拿到眼前打量了几眼:“好看么?从没有包过这种,怎么感觉丑死了?”
端午将近,韩之桃洗净了手,精心挑选了上好的糯米,揉洗浸泡,又亲手采摘了箬竹叶,一心要替陈修杰包上几个精致好吃的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