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忻觉得自己说得话再正常不过,但是眼前的两个人却都扁眼看她。
景言瞪了她好一会儿后,相当无言地闭了闭眼,转身回到办公椅上坐了下来,看样子像是懒得再搭理她。
艳女郎则“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然后像是一发不可收拾,笑得只差没跌到地上去,一边笑还一边指着景言道:“你……你什么也没跟她说?哈哈……好歹知会人家一声……哦讨厌!我会笑死……子荐那个臭小子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哈哈!”
子荐?付子荐?
一旁的沈忻疑惑地皱起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郎眼熟——她跟那个付子荐好像啊!她是付子荐的什么人?
“你可以走了。”景言看也不看她一眼,冷淡地下着逐客令。
“别这样嘛!算我错,给你赔礼还不行么?”终于妥协地高举双手,女郎走到沈忻面前,细细地看了好半晌才自随身的手拎包里取出一个相当精美的羽毛项链递过去。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玲珑,是付子荐的姐姐。为表方才的歉意,这个请收下。”
沈忻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项链,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个项链是由三色绳串成的,上面缀着闪亮的珠子和羽毛,是当下很流行的复古造型。但是沈忻敢断定,这个项链绝对跟市面上的不一样,只怕也很难找到一模一样的饰品。
除此之外,她还闻到了一抹淡淡的清香,有种让人晕眩的感觉。
沈忻警戒地倒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谢谢,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做的!付子荐的姐姐……所以她也是只老狐狸就对了。
这个景言到底跟狐族什么关系,怎么跟狐族的人这么熟悉?
他们交情好是他们的事,别扯到她身上来呀!什么给景言赔礼,转头却送礼物给她?打的什么哑谜呢这是!
玲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睥向景言,无声地询问。
景言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沈忻身边,伸手将项链接了过去,直接挂在沈忻的脖子上,然后对着玲珑略一点头,“谢谢。”
玲珑轻笑一声,颇有意思地看着一脸呆滞的沈忻,状似扼腕般叹了口气——“说什么不确定,我怎么觉得就是她呢?看你如此为她着想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开心呢还是该难过?”
“你可以走了。”
“真不可爱!”玲珑很是不满地瞪他,“我父亲怎么就这么轻率地将我托付给你了呢!”
景言终于正眼看着她,一脸严肃地接过话道:“这件事可否不要再提?如今我隶属阴冥,婚约一事早该作罢,既然你能想开,对彼此都好。”
“真是不好意思,狐族的婚约一旦定下,是没办法取消的。”玲珑冷哼一声,随意摆了摆手,转身扭着腰走了。“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景言很难得地低叹了口气,沈忻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抓着项链就要取下来,相当气愤地瞪他,“这什么鬼玩意儿我为什么一定要收下!你若是喜欢自己拿去便是了戴我身上做什么!”
有没有搞错啊?她拒绝了吧?她很明确的拒绝了对吧?怎么能这么无视她的抗议自主代她收了?
他是她什么人啊喂!他跟那只母狐狸有婚约的啊,别这么陷害她行不行?越想越来气,但这该死的东西戴上了居然取不下来!
景言按住她的手腕,“戴着吧,它能护你。”
沈忻终于暴吼:“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