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鸢!”原本待在原地的江柔依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扑上来,“你究竟还要害我到什么地步?你就是眼红见不得别人比你好!”她怕得浑身发抖,她怕江如鸢又跟之前一样,再次将她的美梦打碎!江柔依咬咬牙,一狠心突然撞向江如鸢,江如鸢下意识的往后倒退几步,却见她忽然一闪,整个人便瞬间倒向茶桌处,略烫的茶水倾倒在她的脸上,惊起一声声尖细的哭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花火石之间,大家只看清江柔依扑向太子妃,转眼便整个人倒在地上,哭啼极为可怜。四姨娘顿时跪行到江柔依身侧,看向江如鸢的眼神好似她做了多么令人不耻之事:“太子妃,我知道在江国侯府你与夫人受了不少委屈。但这些均与柔依无关,你若是要报复的话,一切都朝着老身来!求求你放过柔依吧!”
她哭得极为可怜,正厅内看向她们的视线顿时变得极为复杂,而看向江如鸢的视线也变得不太友好。江如鸢置若罔闻,这样的套路她早就不放在眼里,冷笑着走到江柔依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还是这些下作的手段!一丁点长进都没有!我告诉你江柔依,若是我想要整治你,泼在你脸上的茶水可就不是这沏好的茶!”
江柔依吓得肩膀一缩,下意识的看向凌轩墨的方向,却见他兴致盎然的宛如看好戏似的看着自己,顿时心中有燃起了希望:“王爷……”
她唤得娇娇柔柔,咬紧唇瓣满脸的无助:“王爷您千万不要误会臣女!”
凌轩墨举动温柔至极的将江柔依扶起,柔声安抚她两句,转而面对江如鸢时彻底沉下脸:“太子妃,本王念在与太子手足之情的份上,一直忍让于你。但眼下这般举止着实太过令人寒心!江国侯府好歹也是你本家,但你不仅没有任何礼节不说,还迫害手足。此时我定要禀报父皇,好让他亲自作出定夺!”
“至于本王与江国侯府之前的婚事,乃是父皇金口玉言亲赐,若是太子妃有意见的话,可以直接报于父皇!”凌轩墨眯了眯眼,“只不过本王听闻太子妃出嫁前便是使出手段方才勾搭上太子,眼下这般行为不知又该作何解释呢?”
江如鸢眸光一暗,凌轩墨这是要搬出齐天安来震慑自己?她刚欲冷笑着开口,余光却瞥见一修长挺拔的身段脚步匆匆的往这边行来,眼光微怔,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来了?”
凌嘉傲身穿玄色长袍,长发束起,越发衬托的面如冠玉,哪怕凌轩墨也算是清秀出尘,但与凌嘉傲并排而立,就好似萤火比之皎月,丝毫没有任何光泽。
他上前握住江如鸢的手腕,眼神温柔:“自然是来接孤的娘子。”转而面向凌轩墨与江国侯,他再次恢复面无表情的淡然模样,“皇弟也在?”
凌轩墨勾了勾唇:“参见皇兄。”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江国侯额头冷汗更加冒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与凌嘉傲对视,“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无碍。”凌嘉傲淡淡瞥了眼江国侯,薄唇微勾,“江国侯赠予孤的大礼,孤当真欣喜至极,还未曾当面与江国侯道谢。”
江国侯干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虚移。凌轩墨冷笑一声:“太子来得正好,有件事还望太子评评理。”
他便将江如鸢之前与江柔依所说之言一五一十的阐述,凌嘉傲脸色不变的听他说完,转头看向江如鸢:“你要江国侯与夫人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