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傲身穿玄色长袍,长发束起,越发衬托的面如冠玉,哪怕凌轩墨也算是清秀出尘,但与凌嘉傲并排而立,就好似萤火比之皎月,丝毫没有任何光泽。
他上前握住江如鸢的手腕,眼神温柔:“自然是来接孤的娘子。”转而面向凌轩墨与江国侯,他再次恢复面无表情的淡然模样,“皇弟也在?”
凌轩墨勾了勾唇:“参见皇兄。”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江国侯额头冷汗更加冒密,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与凌嘉傲对视,“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无碍。”凌嘉傲淡淡瞥了眼江国侯,薄唇微勾,“江国侯赠予孤的大礼,孤当真欣喜至极,还未曾当面与江国侯道谢。”
江国侯干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虚移。凌轩墨冷笑一声:“太子来得正好,有件事还望太子评评理。”
他便将江如鸢之前与江柔依所说之言一五一十的阐述,凌嘉傲脸色不变的听他说完,转头看向江如鸢:“你要江国侯与夫人和离?”
江国侯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不疾不徐的朗笑开口:“江国侯,本王倒不知,与本王结亲会有诛九族之灾!”
“王爷息怒。”他连忙拱了拱手,却又碍于江如鸢太子妃的身份,饶是心中怒火交加也不敢重言得罪,只是拉下脸:“太子妃前来为何无人通报?快扶太子妃去侧厅歇息。”
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赶走,江如鸢偏偏就不如他所愿,微微颔首:“江国侯来得正好,本太子妃正欲替娘亲讨一封休书,还望江国侯成全。”
“你!”江国侯的脸气成猪肝色,双目瞪圆,“太子妃,你也是我江国侯府的嫡女,怎会逼得自己的亲生父亲休弃自己的娘亲?这简直大逆不道!江如鸢,虽你贵为太子正妃,但此事若是被皇上知晓,岂容得下你等放肆!”
江如鸢冷笑,江国侯打得什么主意她还看不清楚吗?不就现在凌轩墨的阵营与太子党不相上下,而眼下江国侯府遭到了太子党的厌弃,故而不得不转投凌轩墨旗下,但又不死心白白浪费多年在太子党内的经营,又害怕后期凌轩墨万一事败,好扣着自己的母亲,逼自己出面给江国侯府求情!
这弯弯曲曲、所有的退路都被他狡诈的预留而成,果然是老奸巨猾、狡兔三窟!但偏偏聪明反被聪明误,江如鸢看了眼一旁事不关己的凌轩墨,抿紧唇:“父亲,凌轩墨靠不住,江国侯若想在齐国扎根昌盛,首当其要就是与凌轩墨划清界限!”
江国侯暴跳如雷:“闭嘴!”他此时内心无比后悔,早知道今日江如鸢要来,如论如何他也不会将凌轩墨留下,眼下冷汗遍布了他的整个后背,嘴角微微抽搐,“太子妃,此乃微臣的家事,不牢太子妃费心!”
这句话无疑要彻底划清江国侯府与江如鸢之间的关系,江如鸢拧了拧眉,凌轩墨淡笑着往前踏了一步:“皇嫂口口声声说本王并非良人,可是有其他居心叵测之人在其中造谣?”
江如鸢见他佯装无辜的模样,眼光微闪:“凌轩墨,你的狼子野心世人皆知,你使尽下作的手段离间江国侯府与太子府之间,更是居心不良!更何况,江柔依与你本就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