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认不了太多的字词,伯爵就读给他听,他们在顶楼的花园玩乐,苏望试图用他的细胳膊抱起雄虫阁下飞一圈。
“桑伯,等我再长大些,就能带你飞啦!”
“桑伯,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它好像我,你看!”
“桑伯,你家里也有丁香吗?”
“桑伯,你见过艾迦斯河吗?你想去看蓝色的日出吗?”
看着苏望的脖颈上那条特制的“奴环”,伯爵第一次动了雄虫该有的手段。
温斯特的小儿子被关了两个月,伯爵如愿将苏望带回了家。
不过是一个雌奴,一个雌奴罢了。劣等区域公厕边上打发时间的《每日一笑》都嫌这种故事乏味。
罗兹伯爵对亚雌的着迷终于让府邸里的其他雌虫不满了,他们贡献了所有财富,却得不到信息素,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就算把鞭子奉上,雄虫阁下也只愿意和一只亚雌在花园里玩无聊至极的捉迷藏,他们暴躁地像城外发情的异兽,悲剧降临地毫不意外。
苏望失去丁香色的、闪耀着鳞光的翅翼,奄奄一息的他与那对残破的翅翼被扔在门口,罗兹伯爵怔愣了好久。
也许是来自温斯特的报复,也许是来自雌虫们狂暴的嫉妒,都不重要了,苏望再也飞不起来了,他与大多数亚雌一样了。但苏望还活着,活在了只有桑伯的甜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