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个雌虫见雄虫和他说话,兴奋起来,“是的阁下,这多新鲜,我们也没见过这样的。”
说着那雌虫就开始扒这小亚雌的衣服。破烂的布料经不起扯,衣料下露出亚雌漂亮的翅翼,灯光让翅翼的颜色看不真切,但它可爱极了,虽然不像军雌的翅翼那么大而华丽,但看那骨架,也该是能够飞得起来的程度,雄虫罗兹伯爵有了兴趣。
“听说还可以飞一下,您说这是不是稀奇事?从没听说过亚雌还能长这玩意儿的,说不好是稀罕的变异种。”
那聒噪的雌虫还在不停地说,但罗兹伯爵听不见他的话了,他目光痴迷地看着小亚雌的缩起来微微颤抖的翅翼。这小东西,就像是为了打破某种规律而诞生似的。
亚雌的翅翼看起来像融合了鳞翅目和膜翅目的基因,那薄薄的一层折射着璀璨的光,漂亮的像诗篇里的精灵。
于是伯爵第一次沦陷于亚雌的柔美之中。
然而遗憾的是稀有的变异亚雌并不是场子里的“货”,他是温斯特侯爵的小儿子花大代价弄来的,只是放在这里“学习”和“滋润”。那只有怪癖的、臭名昭著的雄虫崽子还有几个月才毕业,这亚雌可能是他为自己精心准备的成年礼。
温斯特的来头不比罗兹小,伯爵只能按捺住新鲜而刺激的悸动,常常流连于欢场不归。
但伯爵只让这只来自地狱的小精灵看见天堂。
伯爵买来纸笔,买最先进的光脑,亚雌就在上面拼写自己的名字。
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