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种在山上很久,但山洞前的古树会哄他,有规律经过的蚁群也会跟他玩游戏,没想到原来真正的人是这样无趣呢。
他只好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向男人提出请求:他想洗澡。
看起来就知道质感极好,极其昂贵的白裙子破了好几个洞,在洞里沾上泥巴,头发也有点脏,爱干净的葵瑕完全无法忍受。
林荆岫同意了,高大的背影可靠且沉默,他开始烧水。
水是井水,但院子里没有井,他得背着扁担从两公里外的水井打水回来,再升柴火烧水。
林荆岫自认是个火气旺身体好的大男人,只要不是深冬,缸里能结厚厚冰面的时候,他都是半桶冷水就在院子里随便淋湿擦洗一下,哪里做过这种麻烦事。
但他没对葵瑕的娇气行为发表多余意见,他就看一眼人,也知道对方和他是截然不同的。
“没有浴桶,你就在屋里洗吧,布巾是新的,用完的水倒在那个桶里,等我拿出去。”
言简意赅交代完,见葵瑕点头,林荆岫利索地带上门,给早上猎到的兔子喂食。
兔子腿被他射伤,看见食物还是活蹦乱跳上来啃,屋里好生歇息了一天的人却发出一声尖叫。
伴随着“咚!”,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荆岫飞速转过身推开门冲进屋内,葵瑕正抱着衣服背对着他,只遮住关键部位,晃眼的白。
肩膀很薄,两片肩胛骨因为紧张缩到一起,没来得及擦拭干净的水滴从肩头沿着弧度滑落,掉进脊背那条凹陷里,听见开门声,葵瑕惊惶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