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天阳半天也没有下文,白葵忍不住去看他,下一瞬,男人弯下腰,清清浅浅的乌木香很容易使人放下心防,白葵的头顶上响起他刻意放低的请求声。

“小葵,今天可以让我也睡在这里吗?”

白葵被突然转移的话题弄得呆愣了好几秒,秦天阳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回过神。

为什么要和他睡在同一间病房啊?秦天阳也病了吗?

可是生病了为什么不再另找一间病房呢

想到陆滇最开始在他家的大平层里是如何多次提出同样请求的,白葵咬着唇,瓮声瓮气说:

“可是,我不感觉害怕呀。”

(没必要连睡觉都陪着,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呀,白葵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

秦天阳微怔,目光有一瞬间的游离,很快又在白葵泛粉的脸上聚焦,桃花眼眼尾向下拖曳,语气低落可怜。

“是我怕。”

他是个好演员,所有和他合作过的导演都会这么评价他,锋芒藏内里,见戏而生。

“你知道我会做噩梦睡不好头疼,连记忆力都在下降没关系,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到隔壁去睡吧。”

白葵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那场画面沉闷悲剧的噩梦,秦天阳清隽的面孔应该是因为极差的睡眠质量才失血苍白,挺拔的身躯也显现出几分脆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