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天生一副软心肠,只要未曾定局,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他进去的时候,白葵正跪坐在床尾,把好几个枕头,还有陆滇帮他带过来的抱枕全部围在床边,类似于幼崽的筑巢行为,围成严严实实的一整个圈,然后自己再钻进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半颗小脑袋。

因为筑好的巢穴,视线受限,他并没有看见秦天阳,听到脚步声靠近,还以为是陆滇又回来了。

他摊平身体,拖着嗓音问:

“陆滇你有东西没拿吗?明天我可以出院了吗?旷工这么久感觉有点对不起高pd,虽然有没有我关系不大,可是合约里给了我好多好多钱啊!!”

说完他还比划了一下,这么多钱,给福利院再修建一个新的大花园都够了。

陆滇迟迟没有回答,而脚步声已经停在了床边,白葵疑惑地撑起身子,刚好和秦天阳对上视线。

怎么会是秦天阳呀!?

白葵赶紧坐直了身体,企图将围起来的一圈枕头偷摸藏到被子里。

以为是陆滇他才没有动的,可对象换成了秦天阳,他就觉得怎么都不对劲,好像把教室当成了家里,肆无忌惮撒娇犯蠢后却发现看到的不是家人,而是同学!

秦天阳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双眼含笑压住抱枕不让他拆。

“这是你给自己建的城堡吗?好坚固的样子。”

收回手,白葵脸涨得通红,他揪住被子边边,都不好意思抬头,生怕看见对方脸上戏谑的表情,会嘲笑他不如家里一年级的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