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此醒过来的时候临近中午,白葵坐起身呆呆地攥着被子,上面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这么能睡。
大夏天的,换做普通人睡觉都不一定会盖被子。
可他不仅盖了,还晒着太阳盖,但白葵只觉得很舒服,就像回到了初生的地方。
眯着眼,白葵向窗台处扫了一眼,那上面放着一个陆滇从家里带过来的花盆,花盆勾勒了金边花纹很昂贵的样子,却被白葵顺手贴了几张蓝蓝粉粉的贴纸,贴纸是零食袋里送的,委委屈屈不伦不类。
但此时吸引白葵注意的并不是贴纸,而是窗台边洒落的那一层,黑土?
无风无震,好端端的花盆里的土怎么会洒出来
白葵捧着花盆,跑出门去找陆滇,听他说完始末对方却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只把花盆接过放到一边,用毛巾给他擦手,淡淡道:
“你知道,有生长期的小孩儿喜欢乱动,晚上睡觉被子总会掉到地上吗?”
白葵:?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
陆滇却已经略过这个话题,给他擦干净手后,倒出一杯水看着他喝: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酒店?这几天也没什么行程,别瞪我,是真的。”
“你老板就是个湖笔,哪有那些大明星那么忙,你喜欢我们就在这里多玩两天,陈恩已经批了。先吃饭,吃完饭带你出去玩。”
白葵狐疑地喝下半杯水,在陆滇的逼视下把剩下半杯也喝了,这才得到起身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