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
他想解释自己没那么笨,但又觉得陆滇说得有道理,而且心里觉得有愧于他,憋半天最后只从嗓子里轻哼一声,转过身不想理他了。
听着山中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没多久白葵的呼吸平稳绵长,蜷缩着睡着了。
陆滇在星星灯下盯着他的背影,盯到眼眶酸涩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梨娜和叶秋燕果然早早起了身,杨珥和时柬担心她们就两个人不安全,一起上了山。
白葵钻出帐篷的时候天光大亮,四人已经挂着相机回来了,收拾好东西走到路边,有节目组安排来接他们返回酒店的车。
酒店
白葵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揉眼睛,感觉全身都酸酸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这一觉有点睡不满足,脑袋里像是挤挤挨挨塞了好些东西却消化不良,沉沉地胀痛。
等陆滇去前台续了房再回到房间时,沙发上早没人影了,白葵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睡得正沉。
这个上午阳光明媚,陆滇看了眼床上的人,把落地窗的窗帘拉开一角让金色的阳光撒在床沿,轻声关上门。
白葵也做了一个梦,但并不是恐怖的噩梦。
梦里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沐浴在一片朦胧又温暖的光芒之下,舒服得他直想伸伸手,再伸伸腿。
他银白色的卷发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光洁绮丽的脸庞在某个瞬间透露出一股悲天悯人的神性,没有任何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