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们?”孟斯鸣紧紧咬住字眼逼问道。
江北把孟斯鸣湿淋淋的外套和衬衣脱下,连带着帮他解了身上的保鲜膜:“盛星所有人。”
“你和盛星什么关系?”孟斯鸣任由江北摆布不反抗。
“盛星的董事长叫什么?”江北反问。
孟斯鸣被问得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徐丽敏!”但他很快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问:“你是?”
江北拿了一条干毛巾,擦干孟斯鸣身上仅剩的水分,并帮他套上了一件新棉t:“你不觉得我和你老板长得有点像么?”
孟斯鸣往后躲闪几公分,带着怀疑人生的语气问道:“你妈妈,是徐丽敏?”
江北点头承认,后示意他脱裤子:“这个也要我帮忙?”
孟斯鸣一听立刻羞红了脸,慌张地手不择路解腰带,解到一半时才感觉到不对劲,他对着面前仿佛没事儿人的江北说:“大哥,我要脱裤子,你不得避讳一下?”
江北好笑道:“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介意这个?”
孟斯鸣气急败坏地说:“以前是兄弟,现在你是我老板的儿子,能一样吗?”
江北惊讶孟斯鸣的接受力这样强,一时倒被孟斯鸣给问住了,在此之前,江北模拟过无数遍向孟斯鸣坦白的情形,也做好了将会与孟斯鸣有短暂隔阂的心理准备,却没曾想画面与氛围竟然如此和谐,和谐得有些不真实。
孟斯鸣见江北没有要挪地方的意思,只好自己侧过身,把湿了的裤子换了下来。
带一切收拾停当后,孟斯鸣才幽幽开口继续问道:“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地理解,你之前所有从天而降的行为都来自于sa的这条眼线对你事无巨细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