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嗡鸣,胸口处传来的剧痛甚至要盖过手腕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刀口,脸色格外难看。
事实上,他已经听不清时玖凛在说些什么了,就连眼睛都好像被一层雾给蒙住,他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偏偏时玖凛没有察觉到半分,仍旧自顾自试图跟江池渊讲道理:“他真的很无辜,你是知道的……况且你不也总是高高在上的拿那些oga为理由指责我吗?怎么,他们是无辜者,白曦就……”
江池渊打断了他。
“……所以你回来,是为了给他讨个公道的是吗?”
时玖凛察觉到他的声音在颤抖,猛的抬头看向江池渊。
果不其然,看到了他眼底未消散的水雾和挂在脸上潮湿的泪痕。
哭什么?
时玖凛有些纳闷。
让他道个歉而已,顶多是面子有些挂不住,怎么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至于吗。
他不耐烦道:“江池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矫情呢?”
江池渊肩膀都在细细发抖,又重复了一遍:“这就是你回来的目的对吗,救我也是为了让我有力气跟你的情人的道歉是吗?因为你觉得他委屈,所以想让我血债血偿?”
江池渊说不下去了。
他哽咽的厉害,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化形变作一把尖锐的刀,轻而易举撕开他的皮肉,将他开膛破肚。
每一根神经都在跟着他还未消散的尾音微微颤抖。
时玖凛只觉得莫名其妙:“你之前逼我跟那些oga道歉的时候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你那点烂面子就重要到这种地步?”
江池渊浑身冰冷,积攒着的情绪顷刻间爆发,:“我又不欠他什么,凭什么要我跟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