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发狠咬了一下舌尖,将余下的痛呼咽了进去。
时玖凛一下子就明白江池渊之前那么多恶趣味的由来了。
看见自己恨的人故作坚强,实则在暗地里牙都快咬碎了忍痛的模样是真的让人心情舒畅。
江池渊比他高一些,时玖凛需要略微仰一些头才能和他对视。饶是如此气势也没有输掉半分。
“疼吗?”他明知故问。
江池渊被他这三番两次耍性子一般的挑衅搞得脾气全无,脸上的血色也因为疼痛褪的一干二净,却还是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我疼不疼不重要。”
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而不付出行动未免也太可惜了些。
他现在只想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尽己所能把自己所有想说的话全都讲给时玖凛听。
只可惜他不愿意。
时玖凛那张嘴硬的要命,之前就没少因为这个挨耳光,现在脱离掌控后别的不说,这张嘴倒是变本加厉了不少。
哪怕是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江池渊也仍旧会被他刺到心脏钝痛。
时玖凛饶有兴趣的伸手,食指轻轻拖住了他的下巴,江池渊顺着他微微仰头,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他听见时玖凛笑着对他道:“不是说喜欢我吗?证明给我看。”
江池渊没由来的有些紧张,下意识觉得时玖凛在谋算着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可想了一想,他又觉着没什么事是比死亡更糟的了。
于是他哑然失笑,问道:“你希望我怎么证明?”
却感受到他的手骤然加大了几分力度,声音也染上了一层恨意:“最起码,你不觉得自己欠白曦一个道歉吗?”
刹那间,江池渊有种浑身上下血液倒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