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路还行吧,我大哥思路才离谱呢。”
温若昀说着,语气莫名自豪起来。
“温若怀?”
“不是他。”温若昀道,“我大哥比他还大,跟我是同母异父,我跟温若怀是同父异母,他们都对我挺好的。”
“你们关系还挺复杂。”
柳成思都快被绕晕了。
“我每次解释的时候,也觉得晕乎乎的。”温若昀还做了个痛苦的表情,“但后来习惯了,都不怎么介绍了,因为一个出国,一个管理公司不常回家,我每个月都只能凭借着银行卡里的进账才知道他俩还存在。”
“你伤心?”
“说伤心吧,也没到那个地步,但也不至于完全不难过。”温若昀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奇怪的,期盼着见他们又害怕见到他们,“就是没事儿的时候总会想,我是不是太多余,要是没我的话,他们也不用惦记着我,每个月还给我打钱,却又不愿意跟我见面,就连打电话也只是在除夕的那一天打,说完新年快乐就挂了。”
现在他已经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是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从六岁开始,他再也没有和别人一起过除夕,也不会有人庆祝他的出生。
“你跟每个人都说这个话吗?”
温若昀脱离了回忆,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有很多次都差点说了,但是今天格外的忍不住。”
“那你继续吧,我听听。”
“其实没什么好听的。”温若昀哀叹口气,“我大哥回来了,但是一直没找过我,所以心情烦闷,本来我已经有好久都没来拉人了,没想到一开张就遇到你,一开张就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了个干净。”
“没事的。”柳成思不痛不痒地安慰,“很多事不要憋在心里,吐露出来会好很多。”
“这话很有道理。”温若昀来了点精神,抖了抖肩膀,“是好多了。”
“你要不跟他们说说实话?”
“算了,我不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