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要不是家里人给的钱不够用,我才不会出来受这份罪。”
年青人说着,还有些愤愤不平。
“你一直叫我哥,你今年多大?”
“十九岁。”
“……”已经二十七将近二十八的柳成思敷衍地笑了笑,“你不应该读大学吗?”
“哦,我今天一天都没课。”年青人无所谓道,“主要那些课也没什么好上的,我就叫别人代课了。”
“你这样可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前面终于松动了些,年青人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我毕业就只直接回家养老了。”
“为什么?”柳成思放下自己的公文包,有了想继续聊下去的心思,“家里有矿?”
“差不多吧。”年青人下意识打开车窗,从兜里摸烟正打算摸打火机,抬头一看,瞅见后座脸色忽然难看的人,手顿了一秒,把东西放回原位,“你不抽烟?”
柳成思摇摇头:“不喜欢,很呛。”
“哥,你叫啥名儿?”
“柳成思,你呢?”
年青人瘪瘪嘴:“这名字还挺耳熟,我叫温若昀,嘶…你这名儿我好像真的在哪儿听过。”
“挺巧的。”柳成思耸耸肩,“你的名字我也好像也听过。”
温若昀眉头一挑:“你不会认识我哥吧?”
“温若怀真是你哥?”
“算吧。”温若昀沉默了一会儿,砸吧砸吧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视线在堵得严严实实的车流里穿梭,准确地说出眼前的每一辆车的型号,收回目光,惋惜般地叹了口气,“我是私生子。”
“……猜到了。”
“这么容易猜啊?”温若昀似乎是没想到他的回答,居然还觉得有些泄气,“我还以为能吓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