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啊，但喝醉了的我就敢。”

程如希笑嘻嘻道。

“程如希，你要点脸吧！”

要不是这条道路上车流太多，他都要跳车逃跑了。

“爱人跟脸，我还是分得清楚孰轻孰重的。”

“你再说我跳车了。”

柳成思手已经摸到安全扣那里，程如希看了一眼，心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说笑的，我不会做的。”程如希赶忙解释道，“你也知道我有色心没色胆，不然你失忆的这几年，我早把你拐到床上，操个三年，恐怕都……”

“程如希！你给老子闭嘴！”

柳成思哪里听过这种浑话，粉红从脖颈蔓延到身子里去，难耐地动了动身体，耳朵都快熟透了。

还没听过柳成思骂人的程如希顿时眼前一亮，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阿思，你骂的真好听。”

“……程如希，你不要当我不敢跳车。”

程如希默了一会儿：“阿思，这才是以前的你。”

“……”柳成思顾不得刚才那句让他面红耳赤的话，轻轻甩甩脑袋，才意识到程如希这句话的重要性，“你知道了？”

“从你说出表亲的时候我就开始有点意识到了。”

程如希说着，苦笑更甚，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也许终于要拨开云雾见月明了。

结果的好坏，他也不想去继续猜测，反正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呢？”程如希心头像是塞了一颗石头，疼得厉害，“我喜欢你，我也只会在乎你一个，其他的我不会管。”

柳成思心思一动，面色动容：“我其实装了三年，一直在跟你演戏。”

“幸苦吗？”程如希问道，“装三年肯定是很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