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柳成思仰头缓了口气，他只觉得鼻头酸涩，“我一直在怀疑你，所以我不敢跟你说。”

“我知道，毕竟当时的你对自己肯定有疑惑，怀疑我也很正常。”

“你这一次是打算跟我讲实话吗？”

柳成思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他。

“是，讲真话。”

程如希打了下左转向灯，“但不是现在，等我们到了地方再说。”

“好。”

既然程如希这么保证了，他也不会继续追问。

于是闭目养神。

车子平缓地行驶在路上，程如希一脸冷峻地开着车。

时不时地用余光观察着柳成思，他清楚柳成思没睡着。

但现在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也行，否则一会接受的事情太多，他害怕柳成思一时间接受不了。

已经接近晚上九点钟，路灯大多数都亮着，因为过不了几天就要到中秋节，所以道路中间以及两旁的月饼灯笼。

路过河边一个广场，程如希瞥了眼，发现那里居然有一个玉兔灯，庞大得很，只是看着十分很难看。

真不知道是什么审美。

车子平稳地驶进停车场，柳成思也察觉到睁开了眼睛。

边解开安全带边打了个哈欠。

程如希已经下车关好车门，一脸坏笑地走过来把还有点迷糊的柳成思搂进怀里。

“啧，放开我。”

柳成思冷漠地挣了挣，程如希搂得更紧，他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