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汀说的这个电影节,纪尘倒是听说过?。,叫白雏菊奖。规格不算太大,不过?在业内也算顶尖奖项了。他还从没参加过?这个电影节,有那么点蠢蠢欲动的意思。他看了眼身边的何汜夜,似乎是想让他帮自己?拿个主意。
何汜夜本来沉默开车,见纪尘的这个眼神,便轻咳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宫汀敏锐地听见了,笑?着打趣,“哟,这是身边儿有人啊。”
“嗯,给明星当司机呢。”何汜夜与?宫汀认识多年,开起玩笑?来也很随意,明知宫汀打趣他们俩,他也不藏着掖着,“电影节能带家属吗。我也想去沪地玩玩。”
电话?那头,宫汀啧啧啧了好几声,估计是隔着电话?都被这股恋爱的酸臭味给熏到了。她很是无奈,“能带能带。不是,我说老何,你自己?随便投资入个股,挂个出品、制片的名?儿不就去上了吗。何必非得借纪尘的光呢。”
“没必要。有家属入场券,花那个钱不值得。”何汜夜语气很冰冷,他明明就不是小气的人,偏偏把?自己?搞的像葛朗台。
但宫汀和?纪尘都听出来了,这妥妥是在开纪尘的玩笑?。纪尘捏着手机,紧紧靠着座椅的椅背,恨不得仰到后座去。
他脸皮薄,听着何汜夜拿他打趣,跳车的心都有了。
“那你们赶紧买机票吧,到时?候沪地那边汇合。”宫汀匆匆交代了几句,逃也似的挂了电话?。
何汜夜神色如常,“回家帮我收拾行李。”
纪尘一脸不可思议,从座椅上弹起来,“你真?跟我一起去啊?”
何汜夜单手扶着方向盘,错开空挡看了眼纪尘,“当然。我也该找几天放松一下。对了,明天我们去趟saturn,给电影节准备几身行头。”
纪尘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最终无力?的倒回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