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等等我们!”有人开始耍赖,笑着叫道。
“我听说烈马不会为了等待而放慢速度!所以你们加油跟上吧!”被这欢腾的氛围所感,沈灼看着前方大声回应着他们。
“顿珠!不要耍赖!羞不羞!”
顿珠扬着马鞭,在急速的马背上单手支撑着身体转了个圈,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鬼脸后又立马回身坐正。
这炫技的一幕被场外的观众看到,纷纷发出惊呼声。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其余男女也纷纷展示自己高超的骑行技术,有的人胳膊搭在马背上,双脚在马腹旁悬空,脚尖蜻蜓点水般在沙地上轻轻一触,随即整个人又“弹”回马上。
绣着彩线的衣襟在黄沙中纷飞,好似起舞的蝴蝶。
桑珠炫技的时候闹了个笑话,乌发插着的那枚红羽随着风打着旋儿飞走了,她急忙伸手去够,指尖却和那柔软的羽毛总隔着距离。
那轻柔的红羽悠悠转转的竟是飞到了沈灼面前,贴在了他的脖颈上,为那瓷白增添了一抹火红。
感受到异样的触感的沈灼伸手摘下,握在指间。
“桑珠!你的羽毛跑到沈灼那儿去了!快去找他讨回来呀!”
桑珠脸红红的,手里揪着长鞭,娇声道,“我看到了!用你说!”
“哎呀!我们的阿珠害羞了!”身旁的姑娘笑话她。
三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