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秉持着“雨露均沾”的原则,“我都挺感兴趣的,我们可以一样样来。”
“那先来我提议的吧!骑马可以多人!”
一个穿着彩裙的小姑娘蹦跳着走来,头上插着的朱红羽毛在空中随着风抖动,整个人也像只红色的小鸟,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他们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跑到马场旁边的登记处,领了一条马鞭,和普通的马鞭不太一样,这条鞭子是漂亮的浅红色,细细的,从远处看就像是一条红线。
马场周围还有其他的人,看到这一行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沈灼挑选了一匹马后身姿利落的翻身上马,和其余人不同,他穿着清爽的运动装束,剪裁合身的衣裤将他清瘦的身影体现,他端坐在马上,宛如一轮清冷的月。
其余人也纷纷上马,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着不服输的挑衅与战火。
一群人骑马和一个人不同,更有种速度和技巧的对比和展示,在相互之间的比试中,谁的骑术更好、速度更快简直一目了然。
沈灼遥遥领先,疾风吹不动他的衣摆但将他额前的黑发吹拂到脑后,露出一双在夕阳下堪称犀利的眉眼。
在恣意纵情中还有着年轻男女的大笑和大叫,“哈哈哈哈!你们好慢啊!连沈灼哥哥都跑不过!”
“桑珠!别说我们!你不也落后他一步!”
“那我们干脆来比比谁能在三圈之后和他并行!”
长鞭在空中扬起破空的咻咻声,无数马蹄踩起黄沙尘土,在浮动的尘土中,马背上的年轻男女的身影隐约在其中,像是游动的彩河。
银铃般清脆的话语宛如彩河中时不时冒出的气泡,一个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