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拆醋包的手一抖,陈年香醋从虎口滴下来。
“亲谁?你妈?!还是他在外面随随便便亲别的男人??你看见了?!”
“没有,亲你的喃。”
木头像只小狗一样憨憨蹲着,满目费解。
“操!他连认都不认我,什么时候亲我了!”花印咬牙切齿扯下塑料袋,“被我知道你乱搞男人你就死定了。”
木头扭头在登记簿里抽出一张名片,像模像样地放在眼前,学给花印看。
“这样的。”他看着名片,静默两秒,吧唧一口。
“还有这样的。”又拿起花印搁在一旁的手机,按亮了,但是要密码解锁,他弄不来,只好左戳右戳,看着还挺有规律,左下角点点,再向右滑四下,凝视一秒,再亲一口。
“……”
花印暗暗咬着虎牙,憋住笑容,问:“你确定照片上是我吗,不是别的哥哥,那种会发出奇怪声音的,不穿衣服,或者像游泳一样,只穿一条三角小内内,跟你爸视频聊天。”
木头盯着塑料勺,拽他手腕:“喂我。”
虽然很讨厌小孩这种生物,不过为了情报,忍了。
一块大拇指粗细的肠粉,木头要嚼十几下,细嚼慢咽,吃的时候还不说话,花印奇怪道:“你妈说你像个哑巴,跟我说话又挺积极。见面就撞我一个大比兜,现在还疼呢,结果又知道食不言寝不语。”
他开玩笑地拍木头的膝盖:“你是不是用零件组装的,汽车人小孩。”
木头嘎吱嚼着,看向墙上的飞镖盘,精神力很容易被分散的样子。
“好了别嚼了,回答问题,答对了才有奖励。”握着勺子拿远,“不光要答对,还得让我高兴,明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