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肠粉店热热闹闹,大厨被水蒸气闷了一头汗,仍然喜气洋洋招呼客人,花印吃完一碟,要了盘醋,跟生菜鸡蛋肠粉一块打包,给木头吃。
至于那两个大人。
张嘴没一句老实话,不配吃他的肠粉。
出门的时候凌霄就不在,行军床居然整齐收叠起来,靠在墙边,好像生怕又有人坐上去摔一跤,水桶外面也加了个透明塑料桶。
保护,还是驱赶?
花印百无聊赖趴在前台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腿。
“你是蚊子精吗。”花印无奈低头问道。
他还趴着,懒散地用手臂圈住脸,往后退了一点,小臂搭在冰凉的瓷砖沿。
木头也一脸天真愚蠢地抬头,咧嘴,朝他露出十颗牙笑。
花印拎出肠粉,甜酱油飘香,白胖的肠粉被子里夹着青绿色菜叶和金灿灿的蛋皮,令人胃口大开。
他把木头抱起来,放到台面上蹲着,看起来瘦,死沉,差点手脱力掉下去。
中途还被偷偷扒着脸亲了一口。
花印黑线道:“你怎么随便亲我,我比你大了20岁,不合适,你死心吧。”
木头道:“跟我爸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