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山重重对他哼气,迈开大步猛地冲下了电动扶梯,一溜烟地闯进了严骋的车子里。
……他好像,从来没对严骋说过谎。
李山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克制着腿脚不受控制的抖动,
说了谎他心虚愧疚。
可不知为什么,望着严骋,实话他便说不出口。
警方陪着李山接连守了十几天杜家德都没有出现,现场负责人几次找到严骋,探讨杜家德出现的可能性。
这样守下去,耗费财力人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李山是个没心肺的,平静的生活消磨了他初来的警惕。
每日在花店里包扎送货,乐颠颠的没什么烦恼的样子。
倒是那之后的某一天,李山照旧在柜台前扎花,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严驰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小笨狗热情奔放,一连串的漂亮话张口就来。
“欢迎光临,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可以按您的需要为您做推荐哦……”
“哇啊——你还敢来!”
李山想到自己刚刚长出一层短茬的脑壳,气不打一处来。
“我叫严骋来揍你!”
“你、你你别乱叫。”严驰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口袋四下张望,“我这有你的鉴定报告,你不想看?”
李山抿起嘴巴,紧紧捏住手里的花。
“我不看。”
“好,你不看是吧,那我去找贺柔,我给她看!”严骋气急败坏,捂着口袋就往外走。
李山掀了柜台的遮板冲出来,拽着严驰的手不肯让他走。
“你给我!”
“你不是不看?”严驰把口袋捂得更紧了,“我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