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严驰跑得不见踪影了,李山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头发,居然秃了一块!
好个严驰,他不讲武德!
“他薅我头发!”
“只有女孩子打架才会扯辫子!”
严骋来接李山下班,小笨狗直接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委屈控诉。
“我秃掉了……不会再也长不出来了吧……”
严骋把埋在自己怀里的脸抬起来,仔细拨开短发瞧了瞧半个指腹那么大的空缺,没忍住闷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李山当场被气死。
“好了好了。”严骋接连两天罪大恶极,再不刷刷好感度离分手也不远了,他忙改口,“下次见到,我替你揍他,把他的头发全剃光!”
李山垂着头瞥了他一眼。
旋即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严骋眉眼深沉,温柔地望着李山:“那严驰找你只是为了揍你一顿?”
李山想到严驰所说的那些话。
关于贺柔是否真的是他母亲的事情,严驰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向他提出质疑的人。李山平素不舍得否认母亲的关爱,也不舍得让替他高兴的严骋等人伤怀。
他从不敢提自己潜意识中的那些疏漏。
哪怕是到了现在,看着如此为他着想的严骋,李山更加不敢说出口了。
“他可能……”李山支支吾吾,“他可能就是记恨我之前揍他,来报复我吧。”
“哦。”严骋一时失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那就好。”他道。
“好什么!”李山要被这个家伙气死了。
他都已经被严驰薅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