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刻意设局,拿下这个笨家伙,自然不在话下。”
“才不对!”李山莫名的胜负欲冲了上来,他也站起身,振振有词地反驳着,“是那天严骋喝了特别坏的酒,我要帮他,他还不让呢!”
一向脸皮极厚重的严骋都忍不住,上手捂住李山的嘴巴试图让他闭嘴。
“唔唔……”
然而李山英勇地掰开了那双手,逃命似的躲到贺柔身后,浑然不察贺柔震惊的神色。他躲在妈妈身后,料定严骋不敢再追上来,才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开始自己的表演。
“——他不要我呢。”
“所以我就趁他泡澡追进去了,他还想推开我,我就赖着不走嘛。”
“后来、后来他就把我抓出来,狠狠地……”
表情管理满分的贺柔五官都有了各自的想法,她震惊得无以复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转身抓住暮云笙的手臂,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严骋绷不住了,竟然不顾在贺柔面前,直接把李山揪了出来。
“好了!我说!”
“开始是我逼他来着!”
李山被严骋眼神压制,像只兔子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听着严骋野马脱缰。
“我把他关在地下室,不听话就每天打一顿。”
李山战战兢兢:“要、要是听话呢?”
“听话就每天操一顿。”严骋言简意赅。
“啊?”李山瞪大了眼睛,没有惊恐反倒全是期待。
“那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02
“云笙……”贺柔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终于受不了,捂着胸口转到一旁抓住丈夫的手虚弱道,“我心脏不是很舒服……”
严家老爷子花白的胡子都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