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恨不得在地上戳出个洞来:“逆、逆子!”
严奶奶连忙端茶递给老爷子,温声替他顺气:“哎哟快别急,一生气血压又该高了——”
严骋成功令双方家长统一战线,慢悠悠看向他妈。
甚至还有点得意地问。
“您对此有什么想法?”
“我想吐。”任素素冷漠脸。
“还问什么呀?王八配绿豆。”高傲的大小姐一把扯下了u盘,投影仪登时只剩蓝色的基础显影。
贺柔眼眶都红了,她抓住李山谨慎地叮嘱着。
“事到如今妈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知道了嘛?”
“还要定期去检查身体。”
“正常的性生活妈妈不会反对,但是那些奇奇怪怪的……”
“一定呀勇敢拒绝呀。”
严骋整个灵魂被抽离身体。
他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在哪里,为什么眼前的几个长辈都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贴心。
“我知道了谢谢妈妈。”李山居然还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应声回答。
好像刚才开口说出惊人发言的不是他一样。
贺柔说完,暮云笙叮嘱他们早些休息,太晚就不必回家了,心碎的一双父母互相搀扶着,在严老爷子愧疚的注视下颤巍巍走了出去。
李山左右瞧了瞧,同严骋简单说了声,飞快地追着爸妈的脚步冲了下楼。
贺柔两人正要上车,远远就发现了急冲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