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东来捏着方向盘,接着问。
“如果交代了背后主使?”
“幕后黑手自然会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过这些为虎作伥的小鬼也别想逃。”严骋冷冷说着,目光又瞥到了缩成一团的李山身上。
花店不能开门,李山自然也无事可做。
他变得愈发沉默寡言,晚上会被噩梦惊醒,有时候躲在卫生间偷偷地哭一整个晚上。
严骋把他抱出来,擦干眼泪,笑他是可怜的小花猫。
他告诉李山,这些事自己都会摆平,没有人可以信口污蔑一个清白的人。
李山就乖乖点头,轻轻地“嗯”一声。
可严骋知道,李山是不信的。
和李山日渐单调的生活相反,严骋比从前任何时刻都忙碌。在商界拥有绝佳形象的他十年来从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雪白的玉璧上沾染一点灰尘,便格外刺眼。
媒体争相对他进行报道,严氏内部也借此对他施压,一些合作方更是趁此机会竭尽所能地为自己争取利益,许多进行中的项目都被迫搁浅。
严驰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的确令他始料不及。
李山习惯了睡觉,就像喝酒的会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只有在黑沉的梦里,他才可以不用去想那些真假参半的报道,不用去考量那些旖旎悱恻的花边新闻。
他给严骋惹了大祸,李山知道。
严骋回家的时间变晚了,身上染着浓浓的酒气,从前的严骋一定没有这样焦头烂额过。
睡到浑浑噩噩的李山没有听见玄关处的开门声,直到那人走到他的床边,李山才揉揉眼睛,愕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