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先生不是嫌犯——他是证人、同样是案件的受害者。”
“泄漏证人身份、人肉搜索地址的行为我们都会依法追究责任!”
“无关人员请有序离开现场!”
显然她身上的制服更有说服力,外围的人群开始三三两两散去,盘踞在中央的也被赶到楼上的警方隔开。
楚东来开路,带着严骋和李山离开现场。虽然不再像方才一般被挡住去路,但质疑的声音不断,鄙夷的视线从不曾减少分毫。
严骋知道,他养了那么久才养得活泼开朗的李山,已经缩回了他的壳子里。
好不容易才回到车里,李山仿佛失去了神智,他从严骋的怀里滚出去。
在车厢的角落缩成一团,躬起的脊背颤巍巍地发抖。
严骋伸手过去,试作安抚,然而手指才触碰到身体,李山却抖地更加厉害了。他只有收回手,脸色愈发阴沉。
楚东来坐入驾驶室,在严骋的授意下驱车离开现场。
“最近不安全花店暂时不要开门。”严骋道,“让韩泽评估损失,由我们支付。”
楚东来意识到严骋是在跟自己交谈,简短地答应。
“是。”
“严先生,方才是有人故意煽动情绪,我已经让手下重点关注了这些人的样貌,您看?”
“交给警方去查,找最好的律师提告。”严骋冷漠道,“把商场的损失,名誉损失,都算在他们身上。”
“既然敢做,就要付得起代价。”
他从来都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一旦抓到对手的弱点,就会毫不留情地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