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骂他“性别歧视”。
年溪性别歧视,那个人也是。宁愿喜欢一个连一封完整的情书都给他写过的女生,也不愿意喜欢为他单枪匹马也勇敢无畏的我。
年溪愤然转身离开。我在后面忙喊他名字。
年溪回头,把吉他往我书桌上一放,挺着腰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跟我对立着:“我找我那个考艺校的朋友给你整好了,他还给你试了一下,音色还不错。用上它你会魅力四射。”
我又白了他一眼:“射射射,一天到晚的污言秽语。”
年溪委屈而愤然离开。
他走后,我扶着腰起身,抱着吉他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了半天,抬头往窗外望去才发现天黑了,肚子也饿了。
老妈没回家,现在做饭也来不及,但饥饿的感觉愈发强烈,胃痛也痛得愈发变态。冲客厅喊了三声“年溪”,毫无动静,再喊了句“孙子”,年溪果然大摇大摆地挺进来了。
“你大爷请你吃饭。”我对他扯着笑。
他也对我扯着笑:“看你可怜,勉强答应你。”
十分钟后,胡乱套了身运动服的我和年溪出现在小区最显眼的那家土味露天烧烤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