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正了正脑袋:“你有想过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的很多很多事情吗?”

我如是说:“有钱了环游世界,没钱窝在同一间屋里噼里啪啦。”

时迟忍着没揍我:“不止。”

“啊?”我一脸懵逼。

“再以后再以后的事情有很多。”时迟说。我还不知道再以后再以后的事,但他知道,也想过。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里的其中一篇,张嘉佳回答离了婚的友人的一个问题:“有结才有离,谁让你结的?”

他有时候觉得很有道理。

深夜(下)

“其实,”我说,很认真地说,面不改色,波澜不惊,心里却惊涛拍浪,“如果那个人不能跟我在一块,我宁愿他是因为自身一些原因跟一些无法消除的隔阂,也不想要他不喜欢我。”

“我这个人太功利,”我说,“我觉得只要喜欢了,其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交由时间给答案,比时间更加难搞的是那个人的心思。所以我会自作多情,会自恋,会因为此把自己想得太高大上然后把很多东西都搞砸,因为这样,我最起码还能骗骗自己,那个人的心里,还是有我的那一份。”

时迟没说话,一时间想不出任何措辞来回应我。其实也难怪,我就那么毫不顾及他人感受地把心里话一溜通全倾斜出来,还得亏是他,换做张坎或者蒋海信跟年溪那种正儿八经的时候都极其少数的人,不嘲笑就很反常了。

“算了,聊点开心的吧。”在这点我还有些自知之明,或者说,是自识无趣。

“嗯。”时迟抿唇,“其实成绩出来的时候我挺惊讶,因为你的,也因为我的。”

我挑眉:“儿子关心老子的成绩。”

时迟推了下我的脑袋:“你可就欺骗自己吧你。”

“老师没让我给你补课,是我自愿的。”时迟说,“我想给你补,我不想让你的成绩越掉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