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哽咽,好久才从喉间逼出一句话:“我能不能……抱一下你?”
我毫不犹豫,“嗯。”
我伸开手搂在我腰间,把头塞进我胸口。
他的眼泪一颗一颗都打在我身上,透进心里,在一点一点粉碎掉。很凉很凉,凉得让我都发慌。
“别哭了,有我在。”我陪着他哽咽。
时迟没哭多久,以他的性格,也不愿意哭太久。他一会儿就停止抽噎了,松开我平躺在床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惹得我想发笑。
“你也真是的,”他以调侃我缓解气氛,“有男朋友的人了还来找别人过夜,你渣成这样你家那位知道吗?”
“知道。”我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没有人会不知道。”
“你跟他?”时迟察觉异常。
“分了。”我说,“他提出来的。”我知道时迟下一句想问的话,但不知道自己强调是谁提出来的用意。
时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冒了一句:“谢谢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表示感谢的话以身相许吧。”
时迟笑了,脸没红,一反常态。
“怎么个意思啊?”我微颦。
“十八周岁以前的都叫做早恋。”时迟说,“我还没成年。”
我推了推他的脑袋:“去你的大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