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太阳是打算驱逐地球生物智商称霸宇宙的节奏,热得慌。走在路上都恨不得光着膀子,可以的话直接换上大裤衩。

“你怎么尽装着一些不可以实现的想法?”如果身边有时迟,他应该会这么说。

然后我应该会回答:“不然我现场脱给你看?”

他会露出很明朗的笑,告诉我,那好啊。

我可以是个重度幻想症者神经病病人。

卿生冒了出来,不知道从哪里。但就这么笔直站在我面前,嘴角浅笑:“你来了。”

“嗯。”他抢了我的台词。

“上完课了?”他走在我身边。没挽住我的手,路过的人回头看的算不上太多。

“嗯。”

“我今天来,一起去吃饭吧。”

“嗯。”第三个略带敷衍但除此之外也想不出什么好词的回答过后,我多问了一句,“出去吃还是在我们学校?”

“当然在你们学校啦。”他笑着抓住我胳膊。我没条件反射地抽回来,装装样子给某人下马威也罢,甚至,我有点享受这种用行动来表示“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带给我的一点点快感。

按照惯例,我一站在点菜柜前阿姨就给我打上了拔丝红薯。

“一直不变呢。”阿姨开玩笑。

“谢谢。”我说。口味保持不变,只不过陪吃饭的人换了。

卿生点了两个青菜,我宁愿相信他是为了减肥而不是给我省钱。选了个位置坐下,一前一后,卿生坐下来前把椅子来来回回擦了很多遍。我宁愿形容作矫情也不太想用洁癖这个高级词。

我低头吃着。食堂的拔丝红薯味道没换,但是我没胃口,感觉像突然失去味觉一样,除非舔了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