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他的弦外之音,不过还是想逗逗他。
“哦。”我特真诚的点了点头,沉默了。
他见我不太上路,又不好意思说的再明白点了,颇有点手足无措,手挠着头,脚挫着地,眼神拼命向我传递着有效信息,脸都憋红了。
我心道,德行的你。
然后就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个满怀。
这厮知道被我耍了,又不敢跟我耍横,只好甩掉他本来就已经巨厚的脸皮道,“当你答应了啊!好兄弟!我代我亿万万的子孙后代谢谢你!”
晚上我只好向大妈卖了两人份的笑,出学校的时候肌肉都痉挛了。
现在我有固定的工作场所,算是这家牛郎店的当红,经理甚至为我排了工作计划。
我多接一些年纪较轻的少妇,偶尔接几个有钱放纵的富二代小妞,整体还算不错。
今天本来要接两单生意,结果其中一个少妇临时取消了预订。据经理说,她大概是怀孕了,下次再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了。
我算是损失了一个固定客户,不过今天可以早点休息,也就让这个消息显得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只有一单生意,不到十二点就被经理放行了。出来的时候霓虹灯斑斑驳驳,像是被不称职的画师随意扬洒在幕布上似的。水沟里散出恶臭,下水道看样子又堵了。
沿着这条路走会出现一个夜市,我曾在那里宴请过好几个同事。他们大多和我一样是穷苦出身,突如其来几乎是不劳而获的大笔薪金并没有彻底改变他们贫下中农的习惯。所以,他们在如此“味儿”的地方,也能安之若素的大快朵颐。
大排档对面的小摊已经收的差不多了,我大致扫了扫,如果恰巧碰上些女人喜欢的小玩意儿,我通常都会十分慷慨的买上不少,有时候在床上,这些小东西往往比技术还要讨女人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