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的那个家伙啊。
王欢使劲拍了下我的肩膀,他说,发什么呆呢你?
我回过神来,神情有点窘迫。他了解的点点头,我猜他一定是以为我正在算这个月的酬劳。他对我从事这行不置可否,认为我一定不是太愿意。
做爱虽然很爽,但到底过犹不及。这是他的思想,多少有点吃不到葡萄嫌它酸。虽然他从不承认。
我和他多少年的哥们儿了,最了解这厮。
“晚上还回宿舍吗?”
“不回,有活儿。”
“哎…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啊,你看看你,卖卖笑就不用记名了。再看看我,偶尔才出去玩玩,楼下大妈就抓住不放了,还他妈得靠你的脸,哪回你不来接我,哪回就他妈被记。”
我在一边笑的都直不起腰了,有一回这厮半夜逃寝去打游戏,正赶上人大妈起夜上厕所,点儿寸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厮扯谎说他三大姑生二胎,他妈打电话让他去医院看侄子,又不想打扰大妈的好梦,就走了窗户。
大妈随即就要这厮给他妈打个电话,这厮左右为难,最后给我打电话远程遥控我卖萌。
天知道那一刻我正高潮,结果厮一个电话,我少挣一千大洋。
“今天小典她妈不在家……”王欢说完,状若无意的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