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街坊邻居的一起帮着就把危桥给埋了。
葬礼上,三个兄妹,没一个人掉一滴眼泪。安林和陈亦燃当时也来了,虽然别人一看危进就一个表情,但下葬的时候安林和陈亦燃还是看出了危进有些难过。
一个人虽说活着的时候再怎么混球,但感情这种东西就是怪了,等真的都成了一堆灰了,反而还忘记了他那些劣迹惦记起他的好来了。
在场的人也有人感慨:“你说早些年言琴还在的时候,危桥也不这样啊,唉,这剩下的三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你没听说嘛那天是老周家把孩子给带走的,去了还好几天呢。他家不是一直没孩子嘛,说不定人家还真要给全部领回家去了,咱们就等着看吧,他要是不领,那天也就是装装样子,跟咱们也差不多。”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让前面的人给听了个清,危进听了也不说话。
站在他旁边把这些听的一清二楚的安林就按捺不住了,皱着眉转过头盯着那说话的人看。
那人被人这么看着,脸上有些挂不住,说到:“哎呀,你这哪家孩子,看我干什么?”
安林瞪着她,说到:“我说大婶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您管得着别人要去哪嘛,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被一个小孩教训,那大婶有些丢面子,反驳到:“我就说!还能碍着你了,话说你哪家的孩子,又关你什么事。”
“您还就碍着我了怎么着,几十岁的人,给你家孩子积点德吧!”
“你”
危进闭了闭眼睛,对着安林说到:“安林,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