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安林表情难看的跟要哭出来了一样,陈亦燃也是黑着脸,但还是拿起了面前的牌。

才打了两三圈,安林眼睛里就开始闪泪光,瘪着个嘴。

眼看着安林的泪珠子就要掉了下来,危进叹了口气说到:“哭什么,我只是不去学校了,又不是死了,你们周末的时候我会过来找你们的。”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安林彻底憋不住了,边哭边说道:“可是可是呜呜呜。”

陈亦燃皱眉看着安林,说到:“行了,别哭了林子。”他转头对着危进说到:“那你打算去干什么,现在还没成年,好些地方人家都不招童工,你能去干什么。”

“我自有打算,你们不用担心。”

陈亦燃看着危进还想在说什么,但还是把话噎了下去。

本来是打算庆祝三个人能一起去烟港最好的高中了,但眼下各怀心事,打了一圈牌,危进穿上衣服就先走了。

剩下的两个人也没拦,也没说其他的。

那次分开之后安林和陈亦燃又去找过危进好几次,但总是遇不上危进在家里的时间。

倒是在那以后没几天,就听说危进他爹危桥死了,而且还真像周横说的那样,没死在家里,死在了离危进家好几里地的一个沟里,手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

被人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也没人报警什么的,街坊邻居的谁不知道那危桥是个酒鬼。

这么死在了外面,不用想也是喝酒喝多了给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