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勇疼得龇牙咧嘴,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茶桌前。

脊背压下,双手触地,连磕好几个响头,“封爷,封夫人我错了。”

“再喝下去会死人的,求您饶了我这条命吧!”

齐大勇磕头磕得很用力,抬头时额间都砸出了一块红,流下几道血迹。

见他不肯再喝下去了,封郁也没有勉强。

抬手拿过桌上的一只烟灰缸,手腕用力一个翻转,厚玻璃材质的烟灰缸飞速运行,狠狠砸在了齐大勇额间嗑出的伤口上。

封郁的手劲很大,这次齐大勇连哭爹喊娘的机会都没有,嘴巴一张瞪着眼睛就晕倒在了地上。

旁边倒酒的经理看到这一幕直接傻了眼,满脸惊恐,吓得裤子都湿了。

旋即便听到封郁不急不缓的声音响起。

“你,替他接着喝。”

……

这次事件原本闹得很大,许是出于对封郁的忌惮,事情过后没有一个人敢在背后嚼舌根子,自发地将这件事原地封锁。

但这次以后,雅阁上下消息灵通的都知道,古琴组有个美人是封爷的宝贝。

招惹不得。

……

柳知蕴原本打算事情解决后去休息室看看安悦的情况,但封郁心中还憋着一股气,生生将她从包厢直接拉出了雅阁侧门。

一把将人塞进车子里后,探身坐进去,伸手钳住了她的下颌骨。

“趁着我工作跑出去给别人弹琴,柳知蕴,你怎么敢的?”

“我供你吃喝生活,每月开五万的工资哄你开心,不是要你给别人弹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