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里迸射出的冷意堪比冬日寒冰,一眼就令齐大勇软了腿。
“喝,我喝,封爷。”
齐大勇伸手取过托盘上的一只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为了最大程度发挥这杯酒的作用,还刻意咧开笑脸举着酒杯朝柳知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封夫人,刚刚是我唐突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完,将酒杯移到嘴边,一仰头就将杯中酒喝光。
放下酒杯,见封郁没什么反应,不得不再继续倒下一杯。
烈酒喝得越快,刺激性越大,这样喝完两杯,齐大勇的脸都憋红了,胃里更是烧灼得厉害。
“封爷,我能不能缓缓再喝,这酒度数太高了……”
见齐大勇要打退堂鼓,封郁也没答他的话,视线落到角落里“隐形”的经理身上,冷声命令。
“你,过来给他倒酒。”
经理从封郁进包厢的时候就吓得一直不敢说话。
不说他是奔着什么来的,单单是他手下的员工惹怒了客人被封爷见到这一点,就足够他吃不了兜着走。
后面听到封郁说柳知蕴是他老婆,更是震惊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后悔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听到封郁叫他过来,经理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前来,拿过桌上的酒壶边倒着酒边献媚讨好道:“封爷,这里就我一个人伺候着,有事您吩咐。”
封郁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淡淡睨着齐大勇的动作,盯着他接连喝下了五杯酒。
这五杯下肚,齐大勇只觉得肚子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穿了。
那是从身体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发出的,最尖锐最难以忍受的痛。
得罪封郁可能只是落个倾家荡产的后果,若是这样继续喝下去,绝对是会喝死的。